他走近俯身一看,面色就冷了下来。
怎么虚弱成这样?
“殷余?”姜若澜唤了一声。
殷余睁开眼,有气无力道:“何事?”
他依旧一身青衣,别着玉簪,手里拿着玉笛,本来就白的脸色更加惨白,红色耳坠都暗沉了不少。
姜若澜皱眉:“你怎么了?虚成这样。”
“没事。”殷余淡淡道,又闭上眼。
姜若澜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笛,眸子一沉。那是一个法器,吹响有静心镇魂的效果,不同的曲调效果不同。而且费心神。
殷余又弱的要死,还吹清心咒。
那点鬼力都得耗光,还得赔点魂力。
天师的法器,他拿着也不怕死。
之前姜若澜没怎么在意,原来那时音调不准真是撑不住了。
“还睡,你心可真大,被同类吞了就老实了。”姜若澜吐槽一句。
“小天师是专门来嘲笑我的么?”殷余闻言,懒懒掀开眼帘,望向他,嘴角挂着浅笑。
姜若澜看着他,道:“起来,跟我回去。”
“嗯?做什么?”
“别废话。”再说两句我都怕你直接昏了。
殷余半睁着眼,道:“我很累。勿扰。”
姜若澜就见不得他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他往他身上贴了张显形符,殷余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打横抱起,玉笛都惊得没拿稳,掉了。
“我的笛子。”
姜若澜:……烦。
他抱着他蹲下身捡起,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。
殷余这才有些紧张,道:“你要做什么?放我下来。”
姜若澜无视他的要求,淡淡一句:“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