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玥琈看他一副孩子气的模样,有些无奈地对陪着老爷子开始下棋的慕容清音道:“怎么这过了两三个月,小易更娇惯了,陛下当真是把他宠坏了。”

“不碍事。”

慕容清音看着棋盘,笑着落下一子:“容易懂事,宠不坏,让他玩就是了,他高兴就好。”

“呵,他这是嫁了个夫君呢,还是嫁了个爹啊?”

许玥琈忍不住往后头看了一眼,虽说后院离着远,听不到声音,但是许玥琈觉得,容易那小子,绝对不会带弟弟妹妹们干正经事儿。

“你这惯的,我姐就是还在,也到不了这份上。”

“无所谓啊。”

慕容清音中指和食指夹着棋子,看着棋盘,微微皱眉,看起来像是在思索,实际上是在走神儿:“又不是没条件,天塌了我给他顶着。”

“行,你顶着,你个子高。”

许玥琈看和他说不通,干脆不说了。

他不说了,老爷子开口了。

“老二,就你事情多。”

老爷子吃了慕容清音两颗子,心情不错:“易儿才几岁,他还小,你限制他做什么?”

许玥琈:“……”

呵,姐姐托了个梦,立马就不是您老当初嫌弃这孩子不懂事儿,断了姐姐血脉的时候了是吧?

许玥琈表示,侄婿和父亲,他一个都惹不起,他不惹了还不行吗!

他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:“得,就我多余,你们爷俩继续下棋,我去看看别院收拾好了没。”

“去吧去吧。”老爷子摆摆手,对儿子不可谓不嫌弃,“午饭就摆在水榭上,让戏班子也过去,小易回家,怎么不得好好热闹热闹。”

“外祖父,不必破费,我们悄悄的来,就没想铺张。”

慕容清音落了一个子,满意地看到自己的棋又死了一片:“我们两个在家里吃一顿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