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慕容家双亲都将容易视为亲生,但是有些伤疤藏在心底,并不是没有了,只是没有碰触,就当作不存在罢了。

容易蹭了蹭慕容清音的肩窝,低声撒娇:“那,哥哥陪我钓鱼去吧。”

“钓鱼啊,你会钓什么鱼。”

慕容清音笑着打趣:“从小到大,陪你钓鱼都是喂鱼。”

“那我比哥哥还是厉害。”

容易哼了一声,揽着他的脖颈,骄傲地扬起脸:“我钓到过大鱼,特别大。”

还说他,清音哥哥比他技术差多了,清音哥哥从来没钓到过!

“有意思了。”

慕容清音嗤笑:“你每次钓鱼我都在,你倒是说说,你钓的鱼在哪里?”

“在这里啊。”

容易笑着拿手戳戳慕容清音的胸口:“瞧,好大一条美人鱼呢。”

“呵,你个小混蛋。”

慕容清音笑着骂了一句:“我是你钓的鱼?”

“嗯,不然呢?”

容易吃吃的笑了一声:“钓这一条鱼,够我吹一辈子。”

“那也别去钓鱼了,吃鱼去吧。”

慕容清音笑着逗他:“去别院那边,嗯?”

“好啊。”

容易立刻精神起来,挣了下,从慕容清音怀里跳下来:“难得哥哥主动,我不得舍命陪君子?”

“舍命陪君子这话,怎么也轮不到你说吧?”

慕容清音笑了起来:“这话我说才对。”

毕竟十次里有八次,都是他腰酸背痛、下不了床。

“哎呀,都说了我要舍命陪君子,那哥哥不得抓住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