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做饭这个事儿,咱们到此为止哈,宝贝。”

“你哥哥我还想多陪你几年,你可以不必这么着急把我送走。”

“我哪有!”

容易不服气:“我……”

“藜是不能生吃的,生吃的话,轻者腹泻难止,重者可能会没命。”

慕容清音把容易箍进怀里抱住,吻了吻他的脸颊:“就你这个一把能抓到这玩意儿的运气,我觉得厨房就不适合你。”

当年他们行军打仗,粮食不够了,也会拿这个东西充饥。

为着一碗藜羹,出过多少次事。

没想到如今了,他还有机会再在自己的碗里见到这东西,还是生的。

容易:“……”

他终于确定,他和厨房的确是八字不合了。

容易恹恹地应了一声,又有些奇怪:“可是,我不记得当年在军中吃过这个……”

“虽然我不记得过去,但是容易,按照我的性格,但凡有一口吃的,我也不会让你吃这个。你那时候才几岁?”

慕容清音笑着,捏了捏他的脸:“你若是有兴趣尝尝这玩意儿什么味道,回头让厨房费点力气,好好做一做,你兴许也吃得下去。”

不然的话,这东西带着苦涩的口感,这小子恐怕吃不下去。

容易想起前世在军中,他的确是从来没有吃过野菜,给他的饭菜,永远都是单独的。

即便后来是他自己带兵出征了,也没有过军需不足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