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慕容清音正在换衣服,上前帮他解衣带:“好哥哥,咱也不能为了不麻烦,就连银子都不要了啊。”

“我是不想让私人插手。”

慕容清音叹了口气,抬手让容易帮他换下厚重的袍服:“书院掌握在朝廷手里我才放心,让私人出银子,我总担心他们借机搞点儿什么。”

他不想书院成为宗族乡绅们培植自己势力地温床。

“交给我就是,我保证处理的明明白白。”

容易笑得轻快,给慕容清音脱了外袍,手却没停下。

慕容清音抬头瞪他一眼,试图打开他的手:“别闹,我这刚刚回来。”

“刚回来才好。”

容易握住他的手,不管不顾:“帮你解解乏。”

“去你的,帮我解乏还是怕累不死我?”

“好哥哥,累死你我也不活了,你怕什么。”

“容易……”

“嗯,我在,哥哥……”

本来准备进来询问晚膳摆在哪里的李无名默默地关上门出去了。

得,摆什么膳啊,里头那不已经吃上了嘛!

当然,晚膳还是要吃的,至于什么时辰吃,那就不好说了。

只是晚膳吃的太晚的结果是,某人软磨硬泡,又拐着他的清音哥哥去了温泉。

第二日,当林止戈上山来汇报政事的时候,意外而又不意外的得知,安帝又闭门谢客了。

于是,林止戈一息都没耽搁,转头下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