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树下,看着躺在树枝上的容易,眼神里全是困惑。

他家媳妇是狐狸,不是兔子啊,这怎么还学会啃梅子了?

没啃树皮吧?

他也没虐待孩子啊,怎么就给他饿到饥不择食了?

容易一脸茫然:“吃梅子啊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将手里的梅子递到清音面前:“哥哥吃吗,可好吃了。”

清音皱眉看着他手里比容易还青涩的梅子,下意识地婉拒:“不了,我不喜欢吃梅子。”

比较起来,还是梅树上的那个大宝贝更可口。

容易又咬了一口梅子,一边吃一边道:“我从前也不喜欢吃梅子,可是今日不知怎的,看着这树上的梅子,就觉得好吃。”

清音:“……”

说真的,他的物种中途变了,已经很离谱了,不至于容易的物种也忽然变了吧?

他抬眼看着容易头顶毛绒绒的耳朵,还是尖的,垂在树下的尾巴也是巨大蓬松的白色狐尾,没毛病啊,是狐狸,不是兔子。

行吧,兔子就兔子,不是,狐狸就狐狸吧。

吃素的狐狸他也不是不能养。

他叹了口气,伸手把容易从树上抱下来:“吃就吃吧,怎么还躺树上吃?”

这才四月初,哪里就到了能轻衫薄裳在树上乘凉的季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