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一场澡洗的乱七八糟,容易甚至不知道最后他到底是怎么在水里坚持住没有溺水的。
等到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慕容清音衣着整齐的坐在他的身边,噙着笑容看他。
见他醒了,慕容清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醒了,起来吗?”
“嗯,不想起。”
容易往被子里缩了缩,看慕容清音的眼神有些哀怨:“说好的不弄痛我,现在我腰断了一样。”
“是你自己说,要玩点儿新鲜的。”
慕容清音仍是浅浅的笑着:“姿势都是你自己要求的,这会儿倒是怪我了?”
“那我也没让你……一直做不停下来啊!”
容易扯着被子,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:“我哪有你那么好的体力……”
“好,下次你说停,我一定停下来,行不行?”
慕容清音伸手刮了刮他的鼻梁:“不想起就再眯一会儿,要不要我给你揉揉?”
容易紧张地扯着被子看着他:“你说的揉揉,是正经的揉吗?”
慕容清音忍不住敲了他的额头一下:“我是禽兽吗,青天白日的,我就不正经?”
“那不好说,兴许你比禽兽还禽兽。”
容易嘟囔。
明明他和慕容清音认识也没有多久,可是不知为何,他和这人相处的却分外舒服,就仿佛是认识了几辈子一样,带着恩爱的老夫老妻的安心。
慕容清音笑了起来,拍拍他道:“来,翻个身,我给你揉揉腰。”
容易打了个哈欠,翻身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