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着身上青紫蓝靛的痕迹,容易叹了口气,裹紧了身上的里衣。

算了,认了。

反正也不是他的身体,废柴不是说了吗,完成任务后他还能回去吗。

等回去了,就当是一场春梦。

他现在很想的开。

他若是回去了,这模样这身段的,他花钱都没地方找去。

现在白送上门,他凭什么不睡啊!

至于说技术,没关系,慢慢练啊。

容易刚换好衣服,慕容清音又进来了。

时间拿捏的刚刚好,以至于容易怀疑他其实一直在偷窥自己换衣服。

说实在的,这就冤枉人了。

慕容少主虽然被原身圈禁许久,如今性子不太好,但是总体而言,还是算个光明磊落的君子。

当真就是赶巧了而已。

看容易仍懒懒地靠在床头,慕容清音笑了一声:“需要臣抱陛下去用膳吗?”

容易抬眼看他,懒懒地冲他伸开双臂:“好啊,卿有心,朕也不好拒绝。”

呵,有意思。

慕容清音挑眉,觉得狗皇帝越来越好玩了。

他走上前,弯腰将容易抱起来:“臣伺候的陛下高兴了,有什么奖赏?”

他促狭地问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容易的胳膊看着他的脖颈,抬眼看他,漂亮的杏眼里星光闪烁:“我所有的,都给你了,你还想要什么?”

他现在除了一道禅位诏书,已经没什么能给这位人中龙凤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