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次生辰,我不记得了?”

清音少君笑了,笑容清澈而又温和,如同绽开在海棠花上的春风。

他一边说,将手中的匣子递给容易:“给你的,打开看看吧。”

“生辰礼?”容易被那笑容晃了一下,有些愣住了。

三十年里,这是他头一次见到清音少君的笑容,笑得没有伪装,没有嘲讽,干净而又纯粹。

这让清音少君那张素日里圣洁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多了些人味儿。

这样的清音少君,他更想得到了。

容易借着低下头看盒子的机会,舔了舔后槽牙,会笑的少君,看起来更诱人了。

“生辰礼,这次的不一样,你肯定喜欢。”清音少君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动作轻柔。

“只要是少君给的,我都喜欢。”

容易抬头,扬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
然后,他低头打开匣子,愣住了。

匣子里是一双黑色的羽翼,撕裂处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
整副羽翼保存的十分完整,一点儿损伤没有,崭新的像是刚从他的身上撕下来的。

“这……”

容易抬头,愕然看着清音少君。

少君笑笑,又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我答应过你,帮你修好羽翼。但是这个过程很残忍,你从前小,我不敢尝试,怕你撑不住。如今,你二百岁了,身体也长成了,可以试试。”

“少君……”

容易有些不知所措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