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借助仪器,他根本没办法找到弹壳所在。
“闭嘴。”
慕容清音皱眉骂了一句。
“你爸妈知道吗?”吴弦又问了一句,找到了第一枚弹壳的所在,准备下刀,“你这一回来,军中露了一面,公司露了一面,家都没回,就去和人滚床单,这么孝顺,你爸妈知道吗?”
他一面熟练的动手取出弹壳,一面打趣。
“艹!”
慕容清音低咒了一句。
虽然做了局部麻醉,可他还是能感觉到手术刀切开皮肤的动作,觉得牙有些痛。
更让他牙痛的是吴弦这个烦人精:“你又不是我爸妈,你管我。”
“我才懒得管你。”
吴弦又去找下一枚子弹,也怼了一句。
接着他又笑了:“是不是我昨天在电话里听到那个声音?听声音孩子不大,你老牛吃嫩草啊?”
“你馋了?”
慕容清音瞪他一眼,因为打了麻药,气势不太够:“你若馋了,我给你安排十个八个的男大学生,好好伺候你啊。”
“滚啊。”
吴弦也骂了一句:“老子喜欢女的,你给我安排几个女大学生?”
“想都别想,死流氓。”
慕容清音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:“你他妈快点儿,我还有事。”
他本来是着急回去找容易的,但是现在还得先去趟军部。
血罗刹的事情太诡异,他必须得弄明白。
倘若是乌龙也罢了,倘若血罗刹真的被灭了,那么悄无声息地尾随着他灭了血罗刹的力量更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