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挠了挠头发,也有些尴尬:“那些事儿,咱能不提了吗?”

那些过往不堪回首,他没脸提。

“而且他在我面前只会撒娇。”

慕容清音看他一眼,戏谑地笑了一声:“他要是肯哄我,我可真是谢谢他了。”

容易更尴尬了:“你若喜欢,我也哄你。”

“别,我被压迫习惯了,你要是真哄我啊,我得怀疑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。”慕容清音笑着说道。

容易看了慕容清音一眼,看他正在低头沏茶,顿了顿,做了个决定,缓缓开口了:“爸,我知道我的身份很难让您和妈放心,所以,我的软肋交给您。”

“容易!”

慕容清音猛地抬起头注视着容易:“你……”

容易握住他的手,笑了笑:“我信爸妈,和信你一样。”

他笑着对慕容清音说完,转头又对慕容暐道:“我的血,有治愈能力,人类的伤和病,我的血都能治。”

“容易!”慕容清音简直想把容易的嘴捂住,“你……”

慕容暐闻言也愣了下,眯起眼睛:“这件事,还有谁知道?”

“没有人了,只有我们。”容易认真地说。

慕容清音叹了口气:“爸妈,容易这个……”

“不要再提这件事,我们只当不知道。”慕容暐开口了,“你这个能力,足够引起整个人类社会的疯狂,所以,为了你的安全,也为了整个大陆的安全,只当没有这件事。”

这个能力一旦为人所知,只怕这个世界的所有国家,都会为了争夺他而不择手段。

他作为一国领袖,不允许为此将国家带入战争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容易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