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慕容暐重重地一拍桌子,就连筷子都跳了跳。
“不是,爸,您先别生气,容易他其实……”
慕容清音一看父亲生气了,连忙就要解释。
毕竟他这种家庭,因为打架闹到了警局,对父亲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。
然后慕容清音的话还没说完,慕容暐更生气了:“我慕容暐的儿媳妇,被人调戏了,就应该还手,打死了都不为过!你还去看看到底怎么了,看什么看!”
他愤怒地说,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:“我这就找老程,让他把人送回来,至于那个狂徒……”
“不是,爸,你先别激动。”
慕容清音万万没想到,父亲居然是为了容易被人调戏了生气,一时有些尴尬:“容易他性子对外人冷,不能接受别人碰触他,很有可能别人只是和他打个招呼……”
“他不能接受外人碰触,那那些外人凭什么碰他?活该被打!哪里碰的打断哪里!”
慕容暐吹胡子瞪眼:“慕容清音,你个兔崽子怎么回事?你媳妇被人欺负了,你还要怪你媳妇?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怂包?”
慕容清音:“……”
不是,一贯教育自己要遵纪守法的老父亲,今天是怎么了?
这样子,一点儿都不像个老领导,倒像是旧社会的老军阀。
他有些无奈:“不是,爸,我没怪他,我就是怕再耽搁,他急了,又出乱子。”
他一面说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:“爸妈我真不跟你们说了,我先去接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