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笑了一声:“容易,你该对我有些信心。我或许慢热,但是我做了选择,就不会反悔。”
“你那是慢热吗?你那是榆木疙瘩。”
容易哼了一声,到底放松下来,任由自己靠在慕容清音怀里:“那你这次回来,是因为责任,还是真的想通了?”
“因为责任,我会一回来就把你往床上带?想什么呢你这小脑瓜。”
他抬手敲了容易一下,轻笑:“你不是说,想北上大漠,南下水乡,山中狩猎,江上泛舟吗?歇几日,我陪你去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容易好哄,立刻就开心了:“那我们现在去,是不是还赶得上去江南喝一盏杏花酒?”
“现在走,沿途赏景游玩,一路到江南,大约半月,杏花还没开,梅花还没谢呢。”
“那我们这就走?”
容易抓着他的衣襟,仰脸笑着。
“好。”
慕容清音点头答应:“这就走,你起床梳洗,吃过饭,我带你去我府上,东西都是现成的。”
“不要那么麻烦,就我们俩,两匹马,你银子带足就好,需要什么,我们沿途去买。”
容易笑着说。
“好。”
“饭也不吃了,走,我带你出城,朱雀门外有个小面摊,老婆婆的鸡丝面做的可绝了,我总惦记那口。”
容易攀着他的胳膊,笑着说。
慕容清音也笑:“嗯,那就出去吃,走吧。”
“你抱我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……
等容和得到消息,更衣排驾,带着王皇后来到宁王府的时候,容易早就被慕容清音拐着,不知所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