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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停下来已经是午时。

容易蜷在慕容清音怀里,一声都不想吭。

他只想睡觉,谁都不要和他说话。

可惜了,身后的人怎么可能让他睡。

某只刚刚开窍的色狼怀中抱着自己的少年,低头亲吻着容易汗湿的鬓角:“还怀疑我吗?”

“哥哥欺负人。”容易闭着眼睛躺在慕容清音怀里,人都是迷迷糊糊的。

少年的声音有些软,有些哑,还带着哭腔,又娇又媚:“明明是你怀疑我。”

什么人啊,把人往死里欺负,还要问一句“还怀疑我吗”,怀疑他就该把他从床上踹下去,还让他在床上欺负人啊。

而且,这个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醋劲。

总要问这问那……

他哪有什么小郎君,哪有什么小公子!

他除夕夜的烟花是自己看的。

呜,皇兄到底给他寄了些什么去……

慕容清音看着怀里的少年眼睛都睁不开,抬手帮他理理凌乱的青丝,轻轻拂过少年的背脊:“没有怀疑你,我只是嫉妒。我不在的日子里,你过得那么开心。可你不在的日子里,我每天度日如年。”

慕容清音低头吻上少年的肩窝,嘬出一抹红痕:“容易,我过得那么惨,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开心,你的心里当真还有我吗?”

“没有你,我昨日就该喊人来,把你这登徒子拖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