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,还生我气。”容易的声音小小的,有些委屈,有些忐忑。

“傻孩子。”慕容清音仍揉着他的头发,“生气是肯定的,但是也没那么气,毕竟我也有错。好了,别想了,陪我歇歇,我太累了。”

他温柔地吻吻少年的唇,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目光缱绻的看着容易。

“好。”

容易点头答应,扶着他躺下:“我陪哥哥休息。”

“嗯,答应了,以后就不许你再离开了。”慕容清音笑笑,轻声说。

“不离开。”

容易答应一声,却又有些担心:“可是皇上……”

“父皇九五至尊,一言九鼎,说了不会再追究,就是不会再追究。”

慕容清音捧着他的脸安慰他。

“可我怕,他不让我跟在你身边。毕竟我……”

容易恹恹地说,垂头丧气。

“我能护住你的命,就能护住你在我身边的位置。好了,别多想,陪我睡会儿。”

“嗯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大夏景和二十五年,景帝复立长子为储君,宁安侯独子容易为太子妃。举国哗然,传为佳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