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似乎真不是个心软的人。

可是对这小崽子,他当真也下不了狠手。

慕容清音将这一切归咎为,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孩子。

倘若他再见一次,或许就不会为这孩子的美貌沉迷了。

慕容清音叹了口气:“容易,不要对本王用激将法,这一招,在本王十三岁的时候,就没有用了。”

他承认,他喜欢这孩子的美貌。

但是喜欢孩子的美貌,和喜欢这个孩子,是不一样的。

希望这小兔崽子弄清楚自己的定位,不要过于嚣张。

他只是赋闲在淮安,不是提不动刀了。

可惜,容易最擅长的是蹬鼻子上脸。

慕容清音既然不舍得责罚他,那他就可以更放肆地试探一下,这位主子的底线到底在哪里。

于是容易在慕容清音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忽然站起来,在慕容清音诧异地眼神中,吻住了他的双唇。

慕容清音震惊地看着容易,一时呆住。

少年的唇舌恣意放肆,慕容清音的脑子都乱了。

酥麻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从他的口中传遍全身,慕容清音觉得手脚都有些软。

少年依旧放肆着,夺走了他的呼吸,也夺走了他的理智。

慕容清音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随着少年在这快感中沉沦……

片刻,他猛地推开容易,双颊绯红,就连耳朵都在发烫:“容易,你放肆!”

他喘息着,眼尾泛红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双凤眸中是被冒犯的愤怒:“你当真以为,本王不会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