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懂容易的担忧。
青年笑着捏了捏容易的脸,转身离开了。
容易站在原地发呆。
孟极走过来喊他:“容易,走吧,我送你回房。”
……
……
慕容清音踏进前厅的时候,皮班主正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看他来了,慌忙站起来,谄笑着和他问好:“督军,小人是鸣凤班的班主皮凤生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慕容清音点点头,自己坐下,看了皮班主一眼,道:“皮班主请坐,请问这么晚来找我,有事吗?”
乱世求生不易,有些事情也不能完全归咎于这班主,所以慕容清音的语气还算客气。
皮班主千恩万谢地坐下,笑得两条眼睛都眯成了缝:“容易蒙督军厚爱,在府上叨扰了许久,小人此来,是想来接小徒回去。”
“呵。”慕容清音嗤笑一声,抬眼看了一眼皮凤生一眼。
“怎么,你不是把他送给本督军了吗?”慕容清音勾唇,笑容清冽。
“送人的礼物,还有要回去的道理?”
皮凤生大约也没想到慕容清音会这么说,脸色一白,犹豫了片刻,还是咬着牙道:“督军,小徒年幼,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,万望督军莫要怪罪,小人必定接他回去严加管束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慕容清音一口回绝。
“那孩子与我投缘,我留下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皮凤生经营鸣凤班三十多年,冀州的督军换了七八任,他的鸣凤班都岿然不动,稳坐冀州第一戏班,自然有自己活下去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