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的脸上还带着笑容,挥了挥手:“请谭小姐去客房休息,其余的押下去,查清楚了,该处理的都处理掉。”

士兵们动作极其迅速,立刻将那些打手押了下去。

谭莺儿脸上细碎的忐忑终于变成了恐惧:“你,你是什么人啊!”

这些士兵,根本不是冀州军。

别说军服不一样,就算穿一样的衣服,他们也不是冀州军。

冀州军现在留在城中根本没什么人了,还都留在关键位置。

督军府中,根本不该有军队留守。

所以她才敢上门耀武扬威,可没想到……

慕容清音懒得理会她的问题:“我是什么人谭小姐就不用挂心了,还请谭小姐告诉我,你和容易什么关系?”

他居高临下看着那小巧玲珑的女孩,只觉烦闷。

他在兖州,没有少听某个人眠花宿柳的传闻。

逢场作戏他可以不在乎,可这如今有打上门的姑娘,他得问个究竟。

谭莺儿也不过是娇生惯养的小姑娘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,哇的一声就哭了:“没关系,没关系,什么关系都没有。他之前带人砸了我爸的烟馆,我恰好见到,就看他长的好看……”

小姑娘一边哭一边说,梨花带雨,好不可怜。

慕容清音懒得继续听了,摆摆手让人把她带下去。

这也行,当真是个惯坏的孩子。

不过,会认怂,会认错,也不算无药可救。

一旁的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冒出来,并且堂而皇之把这里当自己家的士兵,人都懵了:“慕,慕……”

“慕什么?”慕容清音歪头看他一眼,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