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做什么,你这是……放手……啊……”

“你是你,你又不是什么。”少年低低地笑了,轻声哄他。

“嗯……慢点……”

高高低低的声音淹没在夜色中,屋外秋夜寒重,室内春意正浓……

……

……

冀州军回军的时候,车上多了个英俊高挑的年轻人。

一支队伍悄悄地来,又悄悄地走,当真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全程没放一枪,没死一个人。

唯一的伤员是那个被季孟一手刀砍晕的警卫。

至于说慕容督军算不算伤员,那就只能他自己判断了。

不管怎么说,冀州和兖州这场火拼,没有惊动旁人的注意。

就连在兖州和冀州内部,知道的都不多。

冀州督军府只知道府上多了个相貌绝伦、气度不凡的年轻人,日日也不往前厅去,就住在后院里,几乎不见他离开房间。

倒是督军有事没事,往后院跑的殷勤。

说实在的,慕容督军倒也不是不爱出门,只是一言难尽罢了。

容易进入房间的时候,慕容清音正倚在床头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