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督军在哪里,带我们过去!”季孟捂住那小卫兵的嘴,低声喝道。
小卫兵震惊地看着季孟,片刻,乖乖地点了点头,指了指某个房间:“那里。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里走去。
李无名仍不放心,带着其他人在郡衙内外警戒。
到了慕容清音的房门外,季孟一手刀砍晕那小卫兵,将人扛在肩头:“督军,我先带人去把郡衙的卫队控制起来。”
“你去。”容易低声道。
如果季孟的消息没有错,只有警卫排够干什么。
再把这个警卫排下了枪,那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兖州督军,就是自己的阶下囚。
季孟扛着人出去了。
容易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。
房间里极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容易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慢慢靠近那张挂着深色帐子的床。
容易小心地掀开床幔,一支枪忽然对准了他的眉心:“什么人,好大的胆子!”
黑暗中看不清模样,只听声音,是个很好听的年轻男子的声音。
因着睡梦中被惊醒的关系,男人清冷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,黑暗中,他吞咽了一声,竟意外地带了些性感的味道。
容易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督军好眠,竟还睡得着。”
他忽然对黑暗中的男人有了兴趣。
这位兖州督军一贯是十二州督军中最神秘的,深居简出,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