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素白纤长的手握着报纸,挡住了那张风姿卓绝的脸。

三年的磨砺,让当初嗑一点儿皮都要哭半天的男孩,变成了如今带着士兵在战场冲锋,被流弹击中还能面不改色的抬枪杀人的少年督军。

这三年里,他带兵打了很多次仗,啃下了幽州,拿下了大半个营州。

少年正在逐步实现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:将在他的手中丢掉的土地,一点点夺回来。

“扣扣扣”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进来。”少年懒洋洋地开口,声音依旧清亮悦耳,似乎没有沾染丝毫兵痞习气。

门被推开,李无名走了进来。

看容易懒散地躺在椅子上,有些无奈,却又习惯了:“督军,刚得到消息,并州那边在和兖州接触。”

“兖州?”

容易放下手中的报纸,放下腿坐起来,闻言皱眉:“阮琮那条老狗想干什么,和兖州前后夹击?”

少年冷笑,笑容美艳中带着残忍:“他想的可真美。”

“督军,此事不能掉以轻心,如果他们真的联合,那我们就危险了!”

李无名在一旁出声提醒。

“让季孟来一趟,我们商量一下。”容易收起报纸放到一旁,对李无名说。

“李叔放心,我不是以前那个混账玩意儿,不会再让冀州置于险境的。”少年笑着和满面愁容的李无名保证。

李无名叹了口气:“督军这话说的,属下没有这个意思。属下只是觉得督军辛苦。”

当年的少帅,活的多么恣意啊。

可是忽然有一天,督军和夫人双双遇袭身亡,留下一个十五岁的孩子,要自己撑住冀州这么大摊子,当真不易。

少帅这个名字起的,不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