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名叹了口气,走到少年面前站住:“少帅,我知道您心里难受,可也不能这样。”

这少年正是冀州督军府的少帅容易。

半个月前,冀州督军容昭遇刺身亡,容昭的独子容易临危受命,成了冀州督军府的新督军。

可惜,小少帅年方十五岁,从前是个流连花丛、眠花宿柳的无良纨绔。

整日里最擅长地就是去茶楼听戏、躺在姑娘怀里吃酒。

贪花恋酒,那是一把好手。

容昭生前多次试图带他去军中锻炼,他都借口年小溜了。

谁曾想,容昭忽然出事,一时间,冀州督军府的天都塌了。

容易虽然坐上了督军的位子,可是底下人并不服他。

短短半月底下的人走了大半,冀州也被拆出幽州营州并州三部分。

如今容易占据的冀州,面积不足从前的三分之一。

还是靠着李无名强行拉住的,若是他这个少督军再立不起来,那么最终就只能落得个被蚕食殆尽的下场。

容易想要尽快成长起来,只能往死里拼。

“不行,我不能把父帅打下的地盘都丢了。”少年紧紧攥着拳头,眼眶有些发红。

“怪我从前不懂事。”他咬着牙,泪水便从白皙剔透的脸颊上滚下,“冀州丢失的地盘,我都要一点一点夺回来。”

“少帅,不止冀州,旁边兖州青州,都是威胁。”李无名提醒,“如今的冀州就是别人嘴边的一块肉,你若是乱了阵脚,随时有人来吞了我们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容易仰起头,擦了擦泪水,“李叔,走吧,陪我去军中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