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李姓军官有些绝望:“小少爷,以身相许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“就是这么用的!”奶娃娃回头和李姓军官争执。

他一面说,又转头问那少年:“好不好,小哥哥?”

“好。”少年低声回答,“少爷说的是,是这么用的。”

是什么是!

李姓军官绝望了。

踏马的,这是两个文盲在交流啊。

他无可奈何地撑好伞,跟在抱着奶娃娃的少年身后。

眼睛扫到少年腿上时,这沙场征战的老兵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。

少年穿的实在破烂。

已经是深秋时分,他的腿上还是一条粗布单裤,只到少年膝盖往下一点的长度,裤腿都已经烂了,垂下一根布条。

少年腿上,一道狰狞的伤口就那么大剌剌的斜着,血水混着雨水沿着他修长的小腿流下,流进泥土当中。

那条烂布条恰好打在他的伤口上,随着他走路的动作,不断摩擦着外翻的皮肉。

可是少年走的稳稳当当、扎扎实实。

甚至看不出一点儿有伤的样子。

这小兔崽子,若是带回去给大帅,好好培养,假以时日,必定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

就冲这股子能咬牙的狠劲,这就不是个废物。

小少爷,这次是捡到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