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敲了敲课桌,神情冷漠严肃:“都安静,再吵出去。”
全班立刻鸦雀无声。
只有阮玫致一个人震惊地哭声:“怎么可能,我不信,你骗我!”
慕容清音勾唇,似笑非笑:“介绍一下,本人复姓慕容,就是你知道那个慕容家,容易,我未婚夫。”
他说着伸出左手,亮出了中指上那枚低调的铂金戒指:“阮小姐觉得,你凭什么配和我抢人?”
这次班里没有人说话,但是大家都紧紧盯着那枚戒指,眼睛亮闪闪的。
慕容清音冷冷地往教室里扫了一圈儿,一时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,这群兔崽子,上课都没这么认真过。
他淡淡地道:“阮小姐已经知道了,也该死心了吧。另外,阮小姐不是这个班的学生,烦请从我的课堂出去,我的课堂不欢迎你。”
阮玫致当然知道慕容家指的是谁。
如果说容家是她的父亲想攀附的大树,那么慕容家就是他父亲想都不敢想的山岳。
毕竟谁得罪得起手中掌握着大陆第一武装力量的家族呢。
一瞬间,小姑娘觉得,这个男人也不错。
不过看着慕容清音的眼神,阮玫致觉得,自己还是不要作死。
容家的小少爷她都惹不起,慕容家的大公子更不是她能招惹的。
小姑娘愤愤地跺了跺脚,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学生,转头跑出去了。
慕容清音看了一眼门口,冷笑一声,目光转回教室。
第一排上,他的小混蛋正笑得春光灿烂,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