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怎么可能安分,重新缠了上来,用甜甜腻腻的声音喊他:“甜心师尊,不如你教我怎么安分啊。”
慕容清音扣住少年落在自己腰间的手腕,一个过肩摔,将少年撂倒在厚厚地羊毛地毯上,然后在少年泪汪汪地目光中,转头就走。
没走成。
少年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慕容教授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一拽就开的浴巾,不敢剧烈动作,一时落了下风:“容易!”
躺在地上的少年泪汪汪地看他:“好哥哥,我们都还没有结婚,你就不让我碰了,好狠的心。”
……慕容清音试图挣开脚上的狗爪子:“你别胡说啊,我哪里有!”
白天是谁在办公室里,拉着他做了一套高难度的双人体操!
他身上的草莓颜色还鲜艳着呢!
第179章 番外:慕容教授的隐婚生活(四)
容易才不松手。
少年死乞白赖,抓着慕容清音撒娇:“好哥哥,长夜漫漫,总得做点儿什么打发时间嘛。”
“滚,不做。”回答他的是慕容清音冷冰冰地拒绝。
容易不在乎,有道是烈女怕缠郎,烈郎同样也怕。
何况他的清音哥哥在这件事情上,其实也没特别刚烈,他略撒撒娇,缠一缠,清音哥哥便什么都答应了。
“好哥哥,来嘛,我们玩点儿新鲜的,包你喜欢。”
“滚,我不喜欢。”
“清音哥哥……”
事实证明,容易是对的。
经不住容易死缠烂打,慕容清音缴械投降,弯腰将他从地毯上抱了起来:“闭嘴,要玩什么新鲜的,我都陪你,总行了吧。”
“哥哥敷衍我。”少年垂泪。
瞧瞧,这句“总行了吧”说的多不情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