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呢,二位陛下没喊人,二位统领也没喊人,那就是轮不到他们下水捞人。
至于说两位统领在哪里?
众人看了一眼另一艘相隔甚远、一样抖得和摇摇车一样的画舫。
呵呵,爱在哪儿在哪儿,轮不到他们管。
画舫侧翻的事情,大家默认都像没发生过一样。
只是等两位陛下不知道戏了多久水,玩够了上岸的时候,安帝的脸红的仿佛画的一般。
章帝也没好哪里去。
身上盖着件安帝陛下的湿衣服,也就是勉强遮一遮。
露在外面的白色寝衣都已经是透明的贴在身上了。
布料下深红浅紫的,好不惹人遐想。
众人一致把自己藏了起来。
这是他们能看的吗,多看一眼,那不回头就得被陛下抠了眼珠子啊。
玩痛快了的结果就是,某人回去后就染了风寒。
慕容清音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。
船上水下,被折腾了半日,回来还得伺候自家小祖宗喝药。
这世上大约再也没有比他更冤的了。
端着药在床边坐下,慕容清音看某个面色酡红的家伙蜷在被子里,促狭地往他的身上拍了一把:“起来,喝药。”
“不喝。”容易任性的抓住被子,把脑袋蒙住。
喝什么药,他身体好的很,这点儿小病,三两天也就好了,他不喝那些苦到死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