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不仅没什么坐相,甚至有些痞里痞气的:“怎么,五皇子想把你父皇嫁给你皇叔啊?”
“可以吗?”阮成松笑了,眼睛眯缝起来,看着像是夜里拦住路人请封的黄大仙,看的人很不舒服。
“若是大夏皇帝能帮小王实现这个愿望,小王不胜欢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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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朝文武都懵了。
朝越随行的使臣傻了。
容易嗤笑一声:“送你父皇进南风馆都行,就是朕怕贵国皇帝形象不佳,无人光顾,到时候赚不出饭钱啊。”
阮成松耸耸肩,一脸的遗憾:“的确是,小王能不能忝着脸求陛下再给安排点恩客?”
……
朝越随行使臣已经不想活了。
有没有人来拦住五皇子这个疯子啊。
他是跟着五殿下来谈判,为朝越争取利益的,不是来卖陛下的啊!
慕容清音漠然看着阮成松和容易胡说八道,片刻,转身看着容易:“既然五皇子殿下有话要说,不如等散朝之后细谈。史大人,带诸位使臣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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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越使团更懵了。
把他们都打发了,只留下五皇子?
看五皇子刚刚发疯那个劲儿,这让五皇子单独留下,朝越岂不是亡国无日?
然而鸿胪寺卿史杰是个周到的人。
听到慕容清音的命令,不等朝越使团作出反应,立刻上前周到的将人带出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