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双手捧住慕容清音的脸,吻了上去。

“清音,好哥哥,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。”

“嗯,再也不会了。”

慕容清音吻吻他的唇,在浅尝辄止中水乳相融……

……

……

等两人的情绪都平复下来的时候,慕容清音看了一眼桌上的宝匣:“还想试试吗?”

他低头问懒洋洋地躺在自己怀里的少年。

在情事上,容易总喜欢将自己折腾到精疲力尽,然后躺在慕容清音的怀里放空自己。

慕容清音觉得委屈,明明尽兴的是容易,胡闹的也是容易,为什么他反而要撑着酸痛的身体哄容易啊?

虽然,他也挺爽。

哦,他还不需要自己动。

慕容清音轻轻揉着少年披散的青丝,宠溺地问。

容易往他肩窝蹭了蹭:“不试了,再扎了刺儿再说。”

至少如今,他知道自己上辈子给慕容清音报仇了。

容易转头也看了一眼那个匣子,皱了皱眉。
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,这个宝匣,向他们展示的并非全部的事实。

那种感觉就仿佛,这些事情是漂浮在天上的,没有根基。

容易还记得一些前世自己登基后的事情。

他们在梦中看到的一切,更像幻境,三分假七分真。

虚虚实实,仿佛是在看旁人的人生。

容易顺手抓起一缕慕容清音的发丝,缠绕在手指上:“清音哥哥,要去无极宫找兴扬道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