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的身体顿了顿,冷冷笑了一声:“三皇子,你今年已经十二岁了,留在臣府上算什么?”
“清音哥哥,我无处可去了!”容易紧紧抱住他,泪水打湿了慕容清音的后背,“求你,别赶我走……”
慕容清音的身体绷得僵直,沉默了片刻,慢慢扒开容易的手指:“三皇子,本王已经及冠,即将娶妻,你也需要回去,承担你作为皇子的义务。”
容易绝望地站在原地:“好,小皇叔,如你所愿,从此以后,我……是三皇子容易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慕容清音回头看他一眼,笑容清冽,容易难得的在他眼底看到了些许年幼时让他眷恋的温暖。
“三皇子,你长大了。”青年笑着,像儿时一般抬手摸摸他的头,“臣会一直站在你身后支持你。”
“呵。”容易挑眉,明明嘴角勾着一抹与他的年龄远不相符的艳冶笑容,偏偏一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粼粼波光。
他用力咬着下唇,闪着泪花的目光倔强而倨傲:“那,本宫就谢谢小皇叔了。”
少年转身往外走去,瘦削的背影孤独而清冷。
慕容清音在他背后攥紧了拳头,指甲在手心掐出几个指印。
片刻,青年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一把拽住容易:“三皇子,臣送您回宫。”
少年回头,一双水眸里是与慕容清音一般的冷笑:“有劳安国王。”
……慕容清音愣了愣。
容易的笑容愈发绚烂:“安国王,是不是以后你见到本宫,也该给本王请安?”
慕容清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:“皇上说过,除了他,本王见到任何人都不必行礼。”
他淡淡地说,清冷的眼神里隐忍着容易看不到的感情:“但若是三皇子愿意,本王今后会记得的。”
容易忽然回头,紧走两步,抓起慕容清音修长漂亮的大手,狠狠一口咬上,在他的虎口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:“慕容清音,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!非得这样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