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看到容易在自己的教导下长到了十二岁,重新回到了皇宫。

他看到了容易跪在容昭面前,乖驯而又柔顺,就像是一只拔去了爪牙的狼崽子。

“父皇唤儿臣来,有何吩咐?”少年低声问。

“易儿,朕不信你猜不到朕找你来的原因。”容昭勾唇笑着,笑容阴森冷厉,带着玩味儿。

“儿臣不知。”少年依旧柔顺,不见任何尖刺。

“朕要你跟着慕容清音,朕要他的兵符。”

容昭的笑容看起来既和蔼,又慈祥。

容易抬头看了容昭一眼,复又低下了头:“父皇玩笑了,您要兵符,大可直接召小皇叔进宫。小皇叔对您素来忠诚,不会违背您的。用得着儿臣做什么。”

“忠诚?”容昭嗤笑一声,充满讥诮,“易儿,让朕告诉你,这世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,只有权力。”

“慕容清音,手中握着我大夏全部兵力,你怎么知道,他没有狼子野心?”

“父皇,小皇叔若是有野心,当年就会让您死在乱军之中,然后挟持我为王,岂不是更好?”容易抬头,嘴角也勾着一抹笑容,与他的父亲几乎一般无二。

“容易。”容昭的笑容敛了起来,唇角微勾,仅存的那点儿笑容说不出的讽刺,“朕才是大夏之主,是你的父亲!你对父君就是这般态度?”

容易勾着与容昭一模一样笑容:“那您杀了我啊,就像杀了我的母亲一样。”

“你以为朕不敢?”容昭的嘴角还勾着笑容,眼神冰的能渗出霜雪。

“父皇为君为父,有何不敢?”少年的表情与容昭一般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