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顾不得自己满身雨水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就拽着临安太守升堂议事。

一连三天,容易都在忙着调拨钱粮、疏浚河道、稳固堤防……

忙的甚至顾不上去许家拜访外祖和舅舅。

第四天,临安太守到别院见驾的时候,容易刚刚睡下。

孙喜有些为难:“周大人,皇上熬了这些天,难得闭闭眼……这才躺下半个时辰不到,就给他喊起来,奴才不忍心……”

周太守也为难:“可是,许家许老爷子和许家主来了。”

这可是皇上的外祖和舅舅啊。

孟极抱着剑倚着墙站着,想了想道:“请许老爷子和许家主进来吧,我去喊皇上。”

许家主对皇上而言不是旁人,哪能不见。

别说皇上刚睡下,皇上就是刚没了,也得从棺材里刨出来,让老人家见一见。

孙喜无奈:“那好,辛苦孟将军。”

容易被孟极喊了起来,觉得头昏昏沉沉地。

听说是外祖和舅舅来了,他也顾不上头痛了:“快请。”

前世小皇叔去了之后,他能坐稳皇位,与二舅舅呕心沥血的谋划不无关系。

容易站起来就要往外走。

孟极把人拽回来:“皇上,您还穿着亵衣呢!”

这出去丢不丢人不说,王爷知道了得把头给他拧下来。

容易一愣,笑了:“瞧我,累傻了。”

他伸手从一旁的衣架拿起衣衫穿上:“孟将军,麻烦你。”

容易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许老爷子和许玥琈已经在等了。

看容易出来,许老爷子和许玥琈眼底都浮上一抹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