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有什么解释?”慕容清音的嘴角勾着一抹近乎残忍地笑容,“臣可以听。”
“唔,痛。”小少年的眼中蓄满了泪水,“小皇叔你先松手……”
少年的眼泪总能戳中慕容清音心中仅存的柔软。
慕容清音怔了怔,泛红的眼睛恢复了些许清明,手上的力气松了些,神色仍然阴郁:“陛下的解释,最好让臣满意。”
否则,他不介意将这小混蛋关进笼子,金屋藏娇。
觉察出慕容清音收了力气,容易试图先推开他。
小皇叔如今不太冷静,他们还是保持安全距离为好。
然而少年的手刚触到青年的胸膛,不等用力,就被青年一把攥住,接着将人拉进怀中:“陛下想逃?”
青年的眼神冰冷,带着些入骨的疯狂,看的少年忍不住缩了缩肩膀。
“我没有,我,唔……”
少年摇头,刚解释了一句,人已经被禁锢住,接着,唇舌被青年含住。
“唔……”少年不敢挣扎,任由慕容清音强势掠夺,温顺的像只小兔。
慕容清音扣住少年的双手,恣意品尝着他的甜美。
……
……
慕容清音和容易从突厥王帐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两天之后了。
少年乖巧的伏在慕容清音怀中,身上裹着慕容清音的袍服,仿佛一只听话的猫儿,看上去既温顺又可怜。
慕容清音神清气爽,就连眉梢都带着春风得意。
梼杌带着玄武卫在王帐外守了两天一夜,终于迟钝的发现了点儿什么。
怪不得孟极说由着皇上闹腾。
可不是由着皇上闹么。
如今眼瞅着,皇上就要变成他家王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