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与他相守,他宁可去死。
幸好慕容清音不知道他的想法,否则可能真的会让他去死。
一连五天,每一天都在有朝臣上书,让皇帝选秀、大婚、亲政……
都当他这个摄政王死了是吗?
慕容清音一点不生气,甚至有点儿想笑。
他笑吟吟地看着容易:“皇上怎么不看了,接着看啊。”
容易哆哆嗦嗦的拿起第二本,哦,与上一本大同小异。
再看第三本……
算了,还不如第二本……
少年恨不得给各位大人跪下磕两个头:各位大人,饶了我吧,我就是想苟且偷生,甚至偷偷的偷个香,罪不至死啊。
慕容清音笑容冷冽:“皇上不打算给臣一个解释吗?”
慕容清音很少在容易面前称臣,一旦称臣,必然是动了杀心。
容易膝盖一软,噗通跪下了:“小皇叔,我真的冤枉啊。”
慕容清音冷笑:“冤枉?那这些折子,皇上怎么说?”
好看的少年杏眸含露,楚楚可怜:“小皇叔,你也知道,我从小就不想学习,我怎么可能如今突然想亲政。我若是想亲政,又怎么会跟着你回来。”
他的话脱口而出,自然的根本没有经过大脑。
慕容清音却听到了话中不自然的地方。
跟着他回来?什么叫跟着他回来?
为什么不跟着他回来就能亲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