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哭唧唧的:“小皇叔,我是为谁受这么重伤的,您还有没有点儿良心。”
他都受伤了,不能再吃亏,必须让小皇叔感到内疚!
就算不能把小皇叔拐到手,也得让他内疚,让他心疼!
容易理直气壮地想。
慕容清音狠狠一棉球戳进他的伤口中。
少年再次疼的哀嚎出声。
“容易,收起你的小算盘。本王还没找你算账,你别蹬鼻子上脸啊。”慕容清音冷哼。
说的好像他没救这小兔崽子一样。
他的腿还不是为了救这小崽子,被棕熊踩断的!
妈的,纵然是一身伤,他从山坡滚下来的时候都在护着这小崽子,他说什么了吗?
想靠这个拿捏他?做梦去吧!
他慕容清音又不是什么好人!
他可以自己领情,但是小崽子别想凭这个讨人情。
哼。
容易乖乖收声。
呜,小皇叔太可怕了,他惹不起。
慕容清音的腿不宜移动,太医建议他至少在行宫修养半月再回京。
于是苦了梼杌,每日快马往返于行宫和皇宫之间,将奏章来回传递。
至于说为什么是梼杌?
别问,问就是这人太蠢,慕容清音怕将他留在身边会蠢死。
眼不见心不烦,赶出去清净。
然而一连看了几日折子,青年王爷好看的眉头越皱越紧,眼看着有拧成一座山峰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