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想到容易,蓦地满脸绯红。
小兔崽子,还是应该打他一顿。
容易简直要气哭了。
少年的眼泪不要钱一样滚下来:“小皇叔,你是准备吃干抹净不负责任吗?”
……
慕容清音觉得这小子和强盗一样。
“容易,本王好像没对你……”
吃亏的那个好像是他才对,这小兔崽子哭什么。
容易耍赖:“我不管,小皇叔既然要了我,就得对我负责!”
“容易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慕容清音觉得这小崽子不可理喻。
他不计较也就罢了,这小兔崽子,难道还想自己一辈子……
慕容清音不能想了。
甫一有这个念头,慕容清音就发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!
妈的,这小兔崽子!
容易不管,若不是幕天席地,他现在就要小皇叔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少年红着眼睛看他:“我先去找梼杌。小皇叔,这事儿,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!”
“呵。”回应他的,是一声冷笑。
容易还不等下树,远远地传来孟极的声音:“王爷、陛下,你们在吗?”
“孟极!”容易高兴极了,脱下外袍摇晃着,“孟极,小皇叔在这里。”
……
两人回到围场行宫,天色已经放亮了。
容易全程气鼓鼓的,一言不发。
好不容易太医给慕容清音处理好伤口,要给容易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