梼杌都不敢说,到底是主子的脸更黑,还是御膳房的锅底更黑。

梼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主子的心情的确不太好。

主子肯解释,也不是因为自己忠心耿耿。

主子分明是怕他没带脑子,去把容易做了!

梼杌讪讪地闭嘴了。

算了,主子的决定都有道理,他执行就对了。

慕容清音阔步往宫外走:“通知玄武营开拔,本王要去太清山围猎!”

最近一段时间,他都不想再见到容易!

宫门外,早有人牵了马车在等他。

慕容清音进了马车,闭上眼睛。

容易,容易。

他的脑海中全都是容易!

容易的泪,容易的笑,容易的……

慕容清音的脸蓦地红了,连耳朵也烫起来,低咒一声。

容易也没比慕容清音好多少。

少年仍躺在浴池旁湿漉漉的地毯上,全身上下遍布着红紫痕迹。

昨夜的瘢痕未退,今日又添了新的。

片刻,少年绽开一个笑容,眼底的温柔比三春的旭阳更暖。

他的神明啊。

他不会放手了,无论用什么方法。

少年从毯子上爬起来,随意披上一件袍子,往寝宫走去。

睡吧,明日还要去书房。

他得好好表现,还指望着老师能在给自己多说两句好话呢。

第19章 帮我绑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