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的记忆渐渐回笼。

很好,这事怨不得容易。

谁让他手贱,拿走了那壶酒!

技不如人,他认栽!

慕容清音嘴角勾着一抹笑,倾国倾城。

似乎感觉到了危险,容易嘤咛一声,睁开了眼睛。

他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慕容清音嘴角那艳冶如雨中芍药的笑容。

容易打了个寒战,眼泪又流了下来:“小,小皇叔……”

他不是想哭,他……

呜,他真的想哭,小皇叔这个样子已经不是要杀人了。

小皇叔分明想一口一口咬死他!

虽然容易也觉得自己挺该死的。

趁人之危,占了小皇叔的身子。

可是,尝到了甜头,他真不舍得就这么去死。

哪怕,死前让他再风流一次呢。

看这小兔崽子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慕容清音冷笑一声。

看看这副柔弱可欺的样子,谁能想到他昨夜……

妈的,不能想,他怕自己忍不住掐死这小兔崽子!

慕容清音敛了笑,冷着脸推开容易:“皇上该去书房进学了。”

容易震惊的瞪大眼睛:“不是小皇叔,你昨夜压榨了我一……夜……”

容易很识趣的收声,不能说,小皇叔虽然没笑了,但是看起来眼神都能杀人。

慕容清音冷笑,好,好得很,他还敢提!

慕容清音捡起扔了一地的衣服,从中找出自己的穿上,散着头发推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