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音冷笑一声,一把揪住容易龙袍的后衣领,将人提了起来,大步往外走去:“你现在是一国之君,要有一国之君的模样,怎么能胡作非为!从今日起,臣亲自教导陛下。”

斗鸡走狗?

他想得美!

容易愣了下,忽然大惊失色:“不是,小皇叔,您别开玩笑啊,我不要学,我要去斗蛐蛐儿!”

谁来救救他啊,他真的不需要学习。

他怕小皇叔日后觉得他是个威胁,找个理由砍了他啊!

小家伙挣扎着,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。

慕容清音不理容易。

他十三岁的时候,已经跟随容昭上阵杀敌了。

这小兔崽子却还好意思说要去斗蛐蛐斗鸡斗狗?

不让他去还好意思哭鼻子?

慕容清音在心底冷笑。

喜欢哭鼻子是吧?

等下有他哭的时候!

容易被慕容清音提到了演武场上。

慕容清音将他丢下来的时候,容易的两只眼睛哭的又红又肿,好像两颗桃子一样。

慕容清音皱眉,对于这娇气的小少年很是不满:“哭什么哭,男子汉大丈夫,不让你玩就哭成这样,出息!”

容易抽抽嗒嗒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我为什么不能玩啊,我都当皇帝了我玩一玩怎么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