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二趴在河边疯狂的用水洗脸!!!

直到脸木的没了知觉,苏二才停下动作像只死狗一样瘫在河边。

也幸好这时候没什么人来河边,浑身都湿了的苏二狂抖着手捡起地上纸包的一角,装老鼠药的纸是油纸——

呼,没没破

【你说它的主人,为什么不自己亲自来‘送东西’呢?】

苏二脑子里直愣愣的回响着这一句话。

为什么?

还能是为什么?!

那个婊子说动他动手,风险全他担了,就像现在这样,露馅了被苏漾收拾的也是他!!!

苏二顺着苏漾的暗示自顾自往下想:

要不是要不是苏漾还喊他一声“二哥”!他今日怕不是要和王玉凤一样的下场了?!(一切来自苏二的臆想)

阴沉着一张脸的苏二回去后没有声张。

当晚,他约了田二家的半夜在河边见面,田二媳妇躲在家里既没听到那个病秧子出事的消息,也没得到王玉凤的回信儿,惴惴不安的等半夜悄悄出了门。

谁知道她刚出门,躺在炕上打呼噜的田二就睁开了眼跟了上去。

夜里看不清,田二媳妇到了河边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和田二差不多,就以为是他,担心被人听见害人勾当的她拽着人往河边林子里走想去那里说话。

结果刚进林子,就被来捉奸的田二逮了个正着!

原来田二傍晚回村的时候,在河边依稀听见有人议论他媳妇半夜背着他偷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