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进队后校内校外的大小比赛里他一次都没赢过裴泽。
而裴泽——
眼神从来都没落在他身上过。
裴泽唯一一次搭理他是“劝退”,刘丰是游得不错,但校泳队也没那么“饿”。
刘丰第一次来要说(闹)法(事)是闻星野陪苏漾上课那天。
闻星野懒得被束缚,学生会社团他一个都没进,公司就够他忙的了,不过偶尔会去学生会和校泳队溜达一圈被俩发小拉着干干白活儿。
泳队里人打裴泽贺飞俩人电话都没人接,那天的事儿是闻星野出面解决的。
之后刘丰就一直没在游泳馆露过面。
“他今天也不知道哪儿根筋没搭对,领着人又来了。”贺飞嗤笑一声,“说什么要泳队退掉赔偿他之前在泳队内的所有费用花销,闹呢?!”
“进泳队又没人逼他?!”
“他花什么钱了他?!咋滴,还想让阿泽给他报销游泳买的新裤头钱?!”
“说我们仗着家世剥削欺负他,呵,他把一整年的花销都算在泳队头上得了!”贺飞一说起这个就来气,“仇富?之前阿泽请客吃的饭他少吃一口了?!”
“的!他脚上踩的那双鞋还是之前赢了比赛,阿泽送泳队队员的!!!”
呸!!!
贺飞缓了缓情绪,继续说:“小漂亮你别怕,他这是因为之前那事儿连老闻一起恨上了,老闻阿泽他都惹不起,刚来没讨着好有气没处撒的时候正好碰见你——”
“嘶,他除了瞪你还干别的没?!”
“他想撞漾漾!”
更衣室门口唰的再次窜出了人,云桉半点儿不心虚。
他不是来偷听的——
他是来扒拉漾漾一起去吃饭的,他饿了,嘎嘎饿。
云桉吧(添)啦(油)吧(加)啦(醋)一顿说,“他就是想撞漾漾,游泳馆门口那~~~么大~一地儿,漾漾都快退到台阶下面去了”
“这一下要是撞实了,漾漾这小身板儿都得摔下去再飞二里地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