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焱放下手里的牛肉干的袋子,决心再也不吃张颂安这里的东西了,吃了半天说话都黏黏糊糊的,好半天都说不出话。
那可是太难受了。
“除了这件事以外,你还想做什么?”祁江骁问。
裴焱赶忙附和:“对,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有话直说,别云里雾里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说什么都要人猜来猜去。”
“啰嗦!心烦!你知不知道?”裴焱又愤愤补充了一句。
张颂安沉默地抽了两口烟。
“我想让你们离开这里的时候带上张添稼,他在我的身边太危险了。”张颂安沉声道。
“你们两个也知道他的异能,其实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太太平,但是在我身边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危险,基地里的那几个想当土皇帝的老东西总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添稼。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,现在他们还在内斗,我还能尚且保一保添稼……”
张颂安的话欲言又止,可即使话没说出来,裴焱和祁江骁也都猜出来大半。
“我这人啊,有我自己的使命和责任,光曾经照在大地上,我就不可能让光消失。”张颂安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,“但我有亲人,我也有软肋。”
“添稼……添稼他是我哥唯一的孩子……他就是我的软肋。”
裴焱两人都明白。
祁江骁靠在沙发上审视着张颂安,裴焱也靠在了沙发上。
沙发本就是个狭窄的小的双人沙发,裴焱这一动作,让两人胳膊碰着胳膊,肩膀靠着肩膀。
“跟着我们也不见得安全啊,而且你不觉得宝贝要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才安稳吗?”裴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