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人的唇色永远鲜红诱人呢?
裴焱微微撇开头,祁江骁整个人笼在他身上,给他一种压迫感。
梦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争气地跑到了裴焱脑海里,像是走马灯一样。他湿润的眼睛,沾满水光被迫伸直的脖颈,泛红的肢体……
“起开……”裴焱伸手推了把祁江骁胸膛。
这次裴焱只觉得原本该柔软的胸膛这时候坚硬无比。
祁江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只是目光侵略地扫视着裴焱裸露在外的肌肤:“嗯?”
裴焱临近清晨的时候,似乎被困在了梦魇里,可他嘴里一直在哼哼唧唧,仔细听都是“不要”。
还有人名,是他的名字——祁江骁。
裴焱的小腿止不住乱蹬,小屁股止不住地乱拱,祁江骁只能将人固定在他的怀里。
“我要是睡在你怀里,算我倒霉行吧?!快起开!”
“要不老子真打爆你头了!”裴焱呲牙。
祁江骁起身,不能继续逗狗了,给狗逗急眼了,该咬人了。
祁江骁最先去了卫生间洗漱,裴焱窝在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。
“靠!我都在干些什么啊?!”
裴焱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,又为什么会梦见他在下面……
裴焱表示不服。
他不小,他可以站起来的,他要在上面。
显然某人已经忽略了这不是上不上下不下的问题了,而是忽略了更本质的问题。
用过早饭之后,裴焱三人分工明确,风芽作为一个无异能且没有自保能力的人,第一时间去百多中心广场看在迤珈的临时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