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也折腾了快一个小时,床上被弄得一片狼藉,江南棠气得一巴掌糊在谢焱脸上,“你要死了,弄这么多,又得去洗澡!”(老规矩
谢焱半点不介意被老婆打了,反而把脸凑得更近,故意委屈巴巴道:“憋了这么多年第一次,我也控制不住量啊……”(老规矩
“滚!”江南棠狠狠踹了他一脚,自己下床开了灯,骤然亮起的灯光明明是暖黄色,却照得他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的痕迹更加显眼,“都是你做的好事,还看!你负责把床单换了,东西在衣柜里,自己找!”
江南棠扯过床边的枕头丢到谢焱头上,匆匆丢下一句话就跑进了洗手间。
谢焱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眼眸幽深。
那小屁股上还有两枚明晃晃的指印没消退,想到……,他下定决心,等天亮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买装备回来。(老规矩
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把脏掉的床品全部换新,洗手间的水声还没停,谢焱低头瞧瞧自己身上——他也脏了呀,也需要洗澡。
他慢悠悠踱步到洗手间门口,试探着拧了拧门把手,毫无安全意识的小家伙并没锁门……
结果就是,超大容量的热水器勤勤恳恳烧了一整天的热水,全被用光了,谢焱最后钻进被窝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冷水的气息。
他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喷嚏,手脚并用的把江南棠搂进怀里,“哥哥,好冷呀。”
江南棠没好气:“活该。谁让你洗个澡也不消停?”
“人家只是情难自禁嘛,”谢焱还带着水汽的大狗头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,“哥哥在我面前,我控制不住,都是因为太喜欢哥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