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焱笑着搂住他，“我说过，你可以贪心一点。”

沈南棠摇摇头，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，对我来说都是死而无憾的，何况我享受了这么多年，只有感恩。”

谢焱只是搂着他，下巴搁在他的发顶蹭了蹭，没有说话。

他能感觉得到，对方的生命力在流逝，又快到了分别的时候。

两人一坐一站，静静的抱了一会儿，沈南棠拉着谢焱进了屋。

这次他面对死亡很坦然，甚至早些日子就备好了自己喜欢的寿衣。

还是两套。

这是谢焱主动要求的，沈南棠当时只是沉默片刻，没有拒绝。

此时他拎起两套衣裳又往自己和对方身上比了比，轻笑道：“要不咱俩先自己换上？也给他们省点事，据说给刚走的人穿衣服还挺费劲的呢。”

谢焱都依着他，两人各自换了衣裳，互相给对方整理妥当，肩并肩躺在床上。

“阿棠不怕吗？”

“有你在，不怕。”沈南棠偏过头看他，“而且，你还会来找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
谢焱握住他的手，“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？”

沈南棠没直接回答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：“说好了让我追求你的，现在想想，好像也没怎么追……”

谢焱笑了，忍不住凑过去吻他，“让我忍着不表达爱你，这比杀了我还难受……不过阿棠这一次很主动，我好喜欢。”

沈南棠轻轻推他，“不许乱动，一会儿衣服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