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思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到那个人身上。
天已经擦黑了,谢焱今晚并没有来戏楼。
不知他此时是在家里,还是在外面?
是独自一人,还是有旁人陪着?
他也会像自己想他一样,想自己么?
那串地址又浮现在沈南棠脑海中,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外走,并且越走越快。
想必等会那几位贵客之间少不了要闹出些争端,他故意搅浑的水,自己可不想沾,不在现场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何况,他就去那附近转一转,只看一眼……看完就回来。
在心里给自己找好借口,沈南棠脚步轻快地出了戏楼。
刚一出门,一股沉闷的空气就扑面而来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,像是有场大雨正在酝酿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衣衫,顿了顿,却没回头。
滨海北路222号。
一个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洋楼隐匿在夜色中,从外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路上的行人全都行色匆匆——谁都能感觉得出来,快下雨了。夏末的雨带着寒气,可不是那么好淋的。
沈南棠绕着谢公馆转了两圈,在第三次经过222号的大门时,一道闪电划过夜空,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响起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