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,仿佛没人来过一样,只有桌上的空面碗还在,碗底下压着一张字条。
【急事,先走一步,改日向阿棠负荆请罪】
沈南棠捏着字条,心里虽然松了口气,却又添了几分担忧。
究竟是什么急事,竟走得这样匆忙?会不会又遇到危险?
可惜自己暂时也帮不上什么,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按捺下去,沈南棠走到床边坐下,摸了摸那人躺过的地方。
明明和以往没什么区别,可他就是觉得那人的气息还在。
看了眼时间,这会儿他也没什么事,索性栓好门,脱了衣裳,也钻进了被窝里。
被子里似乎还残留着谢焱身上的气息,沈南棠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,总之他只要沾上一点儿就感觉浑身发热。
他忍着想把手往下伸的冲动,攥着被角闭紧眼睛,却翻来覆去许久都没睡着。
他想自己真是中了邪了,明明是才相识不到一天的人,怎么就搅得他心神不宁?
他甚至连对方的过往都知之甚少……难道真的只是馋他身子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沈南棠猛地拉起被子盖住通红的脸,他好像彻底没救了……
在床上迷迷糊糊躺到下午,沈南棠才爬起来洗漱一番,开始处理戏楼的杂事。
只是目光看似落在账本上,实则根本什么都没看进去。
他对戏曲和经商都谈不上喜欢,只不过家里这么安排他也这么做罢了。
现在他却开始想,难道真的要一直困在这个戏楼里吗?
谢焱常年驻守东北,这次来s城不知是为了什么。可无论为了什么,办完事也终究是要走的吧,他们就只有这一点点交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