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焱抿唇,“我没闹,真饱了,你还没吃吧?赶紧趁热也吃点。”

沈南棠见他确实不想吃了,便端着碗坐回桌边,也没换套餐具,直接就着同一套把剩下的面吃光了。

等他吃完了一回头,就见谢焱已经又躺回了被窝,刚才那件小衫也没了踪影。

沈南棠坐到床边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,轻声道,“睡会儿吧,我这里没人回来,很安全。”

谢焱强撑着眼皮,“我占了你的床,那你呢?”

“这是我家的戏楼,还能少了我待的地方?睡你的就是。”

也许是真的累了,谢焱没坚持多大一会儿,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室内光线昏暗,这男人躺在被子里,身上的冷冽彻底褪去,只剩下软乎乎的温顺,仿佛是一只家养的大狗,在主人身边毫无防备心,无条件服从。

沈南棠就这样坐在床边静静看着,怎么也看不够似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屋子里渐渐亮堂起来,外头也远远响起些许动静——似乎有人起了,开始吊嗓子。

沈南棠这才回过神,惊觉自己竟然在这儿干坐了俩小时!

正懊恼间,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,像是嫌热,翻了个身,一脚踹开了被子。

沈南棠正想帮他把被子盖好,却忽然对上了那具散发着热意的肉体。

赤裸的背上能明显看到有力的肌肉线条,除此之外还纵横着几道或深或浅的伤疤,不知经历过几次生死才能留下这些痕迹。

目光向下看去,是劲瘦的腰和有力的臀大肌线条,被一条黑色内裤包住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