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是沈家……我早该想到的!”萧彻颤抖着用袖口去擦他嘴角的血,“没关系的阿砚,没关系的!我可以救你,我可以给沈家翻案,我可以下罪己诏!求你让太医看看好不好?”
“傻瓜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沈砚无奈地看着他,“阿彻,错的是我,是……”
大量的血涌出来,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对……不……起……忘……了……我……”
萧彻死死地抱着怀里渐渐冷下去的人,仿佛整个人的魂也跟着那个人一起去了。
直到周围的工作人员随着那声“咔”欢呼起来,恭喜沈砚杀青,谢焱还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,紧紧抱着迟南棠,头埋在他颈窝里。
迟南棠抹了把嘴角的血包,胳膊轻轻戳他,“你还要抱多久啊……”
感受到颈间的湿润,他调侃道:“不会吧,我们谢老师不会哭了吧?”
他看看自己衣襟衣袖上的狼藉,无奈道,“我这手都没法给你擦眼泪。”
谢焱在他颈窝蹭了蹭,抬起脸,露出一双通红的眸子,还带着点鼻音:“我才没哭,是萧彻哭的。”
“啊是是是,我们谢老师最坚强。”迟南棠挑起嘴角残留的一摊液体递到他面前,“要不要尝尝?草莓味的,还挺甜。”
谢焱看着面前这个小花猫故意逗他开心的样子,扑哧笑了,然后又瘪起嘴,小声道,“心里难受,要老婆哄哄。”
迟南棠连忙四处瞟瞟,“在外面呢!说话注意点!”
“怕什么,他们听不到……”
确实,两人抱在一起说话声很小,而且收音设备早关了,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来回忙碌撤设备,根本没人注意他俩在说什么——这种杀青戏份演员一时半会儿出不了戏很常见。
“那也不行!还有两天你就杀青了,最后关头了,不许闹。等回去再说……”
谢焱搂在他腰后的大手没好气地捏了一把,“等回去再说?小迟老师知道这五个字你说过多少遍了吗?”
迟南棠被他捏得一激灵,连忙坐起来,轻咳一声,“有很多遍吗?没有吧,不记得了。哎呀快起来,这脸上粘粘的难受死了,我要去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