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水的五官越发凌厉,眉眼深邃,情绪不达眼底。

阎迟淡漠平静的样子——

完全看不出现在的他,处于几乎完全失聪的状态。

阎迟一只耳朵听力严重受损,另一只完全听不见,人工耳蜗的零件昂贵又脆弱,不能沾水,洗澡摘下体外机的阎迟,和聋子没什么区别。

阎迟早已经习惯了

已经是深夜了

准备点烟的阎迟在手机上发现了一个十分钟之前的未接通话,第一次,阎迟在回来后,戴上了体外机。

“喂~”

“迟哥,你可以听到嘛?”

电话传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,阎迟伸手调整了下体外机,哑着嗓子嗯了一声。

苏漾握着手机贴在耳边,阎迟的嗓音透着几分沾染了水汽沙哑,带着磁性,听的耳朵发麻。

苏漾捂着脸捏了下耳垂,很小声的又喊了声迟哥。

“嗯,迟哥在,睡不着?”

“没”苏小漾在床上打了个滚,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有些闷,“就是想听一听迟哥的声音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:

“知道我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嘛?”

电话另一边的苏漾像是短暂的懵了一下,“啊?什么?”

阎迟像是笑了,有些听不真切,“没什么想听迟哥说什么?”

“已经够了的”

“真的只是想听迟哥说句话?”

“嗯,听见声音就够了,迟哥,晚安。”

“好,晚安。”

“”

“”

“迟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