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一只好的小妖怪,不吃人的,不会咬你的~”
白衣佛修并未答话。
转身,进了寺庙,庙门并未再关上。
仿佛
他出来这一趟,便是来接某只小狐狸的。
小狐狸啪嗒啪嗒的跟了上去,离近了,小狐狸闻到了一种很好闻的味道。
是佛修身上的——
莫名的,小狐狸很喜欢这个味道。
庙门到法堂的路并不算长,法堂门口,白衣佛修推门而入,小狐狸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。
好好闻~
有点只有那么一点点想咬
狐狸疑惑歪头:哎?
这间法堂为什么和金小鲤那些话本里写的不一样?
法堂里没有供奉任何金身佛像,空荡荡的法堂里只有一张供桌,和供桌前的素色蒲团。
沉木供桌中央有一盏长明灯——
除此之外,偌大的法堂中再无它物。
连一炷香都没有,整间法堂里只供奉了这一盏灯。
哦,还有一个瞎了眼的好看佛修,以及一只误入此地的小狐狸。
白衣佛修并未落座蒲团之上,雪白僧袍席地而坐,垂眸阖目,一副禅定姿态。
仿佛忘记了寺庙中多了一只小狐狸。
小狐狸学着佛修的姿态坐在蒲团上,发间的耳朵冒了出来,抖了抖,捧着一颗狐狸脑袋看他。
“大师~”
“和尚?”
“圣~僧~”
小狐狸左一句“大师”,右一句“圣僧”,中间偶尔还夹杂着两句“和尚”,各种语气喊的抑扬顿挫,叫魂似的一声接着一声。
“大师~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